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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決心行動:2026年美國武裝干涉委內瑞拉的地緣政治綜合分析報告

絕對決心行動:2026年美國武裝干涉委內瑞拉的地緣政治綜合分析報告

2026年1月3日,西半球的地緣政治格局經歷了自1989年美國入侵巴拿馬以來最劇烈的震盪。在一場代號為「絕對決心行動」(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的軍事突襲中,美國武裝部隊成功滲透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逮捕了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Nicolás Maduro)及其妻子西莉亞·弗洛雷斯(Cilia Flores),並將其引渡至美國本土受審。此行動標誌著美國對拉丁美洲外交政策的根本性轉變,從長期的經濟制裁與外交孤立,轉向了直接的動力軍事干預(Kinetic Military Intervention)與政權更迭。本報告旨在詳盡剖析此歷史性事件的前因後果。分析範圍涵蓋2025年全年的局勢升級,包括「南方之矛行動」(Operation Southern Spear)下的海上封鎖與針對性打擊、重新定義的「川普推論」(Trump Corollary)門羅主義,以及將委內瑞拉國家機器定性為「毒品恐怖主義」(Narco-Terrorism)的法律戰略。此外,本報告將深入探討此次行動對全球能源市場的衝擊、中俄在委利益的存續危機、拉美地區的地緣政治裂痕,以及美國宣稱將「暫時接管」委內瑞拉治理權所面臨的巨大重建與安全挑戰。


1. 歷史成因與戰略背景 (1999–2024)

要理解2026年1月3日的軍事行動,必須將其置於美委關係長達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惡化脈絡中審視。這場衝突不僅是關於民主與人權的爭論,更是關於西半球主導權、能源控制以及全球大國博弈的縮影。

1.1 玻利瓦爾革命與美委關係的結構性崩解

自1999年烏戈·查維茲(Hugo Chávez)上台推動「玻利瓦爾革命」以來,委內瑞拉便確立了反美帝國主義的國家戰略基調 1。查維茲及其繼任者馬杜洛,透過石油外交構建了與俄羅斯、中國及伊朗的戰略聯盟,將外部勢力引入被美國視為傳統勢力範圍的加勒比海盆地。這種地緣政治的「越界」,長期以來被華盛頓視為對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

隨著2013年馬杜洛上台,委內瑞拉經濟因管理不善與油價下跌而崩潰,導致大規模人道主義危機與難民潮。2018年的爭議性選舉導致美國承認反對派領袖瓜伊多(Juan Guaidó)為臨時總統,雙方關係徹底破裂。然而,儘管面臨嚴厲制裁,馬杜洛政權依靠軍隊忠誠與外部援助存活下來,形成了長期的僵局 1

1.2 外交途徑的終結:從巴貝多協議到2024年選舉舞弊

拜登政府時期曾嘗試透過外交手段解決危機。2023年10月簽署的《巴貝多協議》曾帶來一線曙光,美國暫時解除對委內瑞拉石油、天然氣和黃金的制裁,以換取2024年自由選舉的承諾 2。然而,這一嘗試迅速宣告失敗。

  • 反對派遭打壓:馬杜洛政府違背承諾,禁止反對派領袖、2025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瑪麗亞·科里納·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參選 3
  • 2024年選舉舞弊:2024年7月的總統大選被廣泛認為存在嚴重舞弊。儘管分區計票數據顯示反對派候選人埃德蒙多·岡薩雷斯(Edmundo González)大幅領先,但委內瑞拉國家選舉委員會(CNE)仍宣布馬杜洛勝選。岡薩雷斯隨後被迫流亡,馬杜洛則於2025年1月10日強行宣誓就職第三任期 1

這一系列事件耗盡了華盛頓對外交解決方案的耐心。當唐納·川普(Donald Trump)於2025年1月重返白宮時,其政府認定「最大壓力政策 2.0」已不足以撼動馬杜洛政權,必須採取更為激進的手段。


2. 升級的軌跡:2025年封鎖與打擊行動全紀錄

2026年的突襲並非孤立事件,而是2025年全年精心策劃的逐步升級戰略的頂點。這一年的特徵是從經濟制裁向軍事施壓的過渡,即「南方之矛行動」(Operation Southern Spear)的展開。

2.1 第一季度:法律定義與威脅構建

川普政府上任伊始,便著手為軍事干預構建國內法律基礎,其核心策略是將委內瑞拉的國家行為與恐怖主義掛鉤。

  • 擴大恐怖組織定義(2025年1月20日):川普簽署行政命令,允許將跨國犯罪組織和販毒集團定性為「外國恐怖組織」(FTO)。這一行政命令特別點名了委內瑞拉黑幫「阿拉瓜火車」(Tren de Aragua)6
  • FTO認定與政治敘事(2025年2月20日):美國政府正式將「阿拉瓜火車」及委內瑞拉軍政高層組成的「太陽販毒集團」(Cartel de los Soles)列為外國恐怖組織 6
    • 戰略意圖:這一舉動至關重要。傳統上,FTO標籤僅用於像蓋達組織或伊斯蘭國這樣的政治性恐怖團體。將逐利的犯罪集團列入FTO,使得美國可以援引《使用軍事力量授權法》(AUMF)或類似的戰爭權力,繞過傳統執法限制,對其進行軍事打擊。
    • 情報分歧: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情報界內部對此存在重大分歧。國家情報委員會(NIC)在2025年5月5日的一份備忘錄中評估,馬杜洛政權「可能沒有指導」阿拉瓜火車在美國境內的活動 7。然而,白宮堅持其政治敘事,聲稱馬杜洛正在利用該幫派對美國進行「不對稱入侵」,從而為後續軍事行動提供了自衛的藉口 8

2.2 第二季度與第三季度:海上封鎖與動力打擊

隨著法律框架的確立,美國開始在加勒比海部署重兵,行動重心從監控轉向實質性的海上封鎖與獵殺。

  • 海軍集結(2025年8月19日):美國海軍向委內瑞拉外海部署了三艘導彈驅逐艦,隨後擴編為包括兩棲攻擊艦在內的艦隊,搭載約6,000名水手與海軍陸戰隊員。這一行動被正式命名為「南方之矛行動」(Operation Southern Spear) 4
  • 首次致命打擊(2025年9月2日):美軍執行了首次針對被指控為運毒船隻的致命打擊。川普總統發布了船隻爆炸的影片,宣稱船上11人全部死亡,並指控該船由「阿拉瓜火車」運營。這標誌著行動從「執法」跨越到了「武裝衝突」的門檻 1
  • 宣布武裝衝突(2025年10月2日):在一份行政備忘錄中,川普宣布販毒集團為「非法戰鬥人員」(unlawful combatants),並聲稱美國正處於與這些集團的「武裝衝突」中。這一步驟旨在規避國會宣戰的要求,賦予總統廣泛的戰爭權力 6

2.3 第四季度:全面絞殺與前奏

2025年底,針對委內瑞拉的包圍圈已經收緊至窒息邊緣。

  • 航母部署(2025年11月14日):全球最大的航空母艦「傑拉爾德·R·福特號」(USS Gerald R. Ford)戰鬥群部署至加勒比海,配合F-35隱形戰機進駐波多黎各,形成了壓倒性的空中優勢 1
  • 打擊委內瑞拉本土(2025年12月29日):中央情報局(CIA)與特種部隊執行了無人機打擊,摧毀了委內瑞拉海岸的一個港口設施。這是美軍首次直接攻擊委內瑞拉主權領土內的目標,被視為入侵的前奏 3
  • 外交最後通牒的拒絕:面對兵臨城下的局勢,馬杜洛在2026年元旦的講話中試圖讓步,提議與美國進行談判並開放石油投資。然而,華盛頓對此置之不理,軍事行動的倒數計時已經開始 6

表 1:2025年升級行動時間軸

日期 事件 戰略意義
2025年1月20日 簽署針對犯罪組織的FTO行政命令 為將幫派視為軍事目標鋪平法律道路。
2025年2月20日 指定「阿拉瓜火車」為FTO 在政治修辭上將委內瑞拉國家機器與恐怖主義連結。
2025年8月19日 「南方之矛」海軍部署開始 從外交施壓轉向可見的軍事威脅。
2025年9月2日 首次海上致命打擊 跨越動武紅線,測試國際社會反應。
2025年10月2日 發布「武裝衝突」備忘錄 正式確立戰爭狀態,繞過國會授權。
2025年11月14日 福特號航母戰鬥群部署 建立絕對制空權與制海權。
2025年12月29日 CIA無人機打擊港口設施 首次攻擊委內瑞拉本土,為斬首行動預演。

3. 開戰理由:法律、情報與學說框架

「絕對決心行動」的合法性基礎建立在複雜的國內法、重新詮釋的國際規範以及特定的地緣政治學說之上。

3.1 毒品恐怖主義起訴書與「克爾-弗里斯比原則」

美國司法部對馬杜洛的起訴是行動的核心法律依據。紐約南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公布的起訴書指控馬杜洛犯有「毒品恐怖主義陰謀罪」、「古柯鹼進口陰謀罪」及持有毀滅性武器罪 11

  • 太陽販毒集團(Cartel de los Soles):起訴書指控馬杜洛領導這個由委內瑞拉軍政高層組成的販毒集團,並與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FARC)勾結,利用國家資源每年向美國輸送250噸古柯鹼,將販毒作為針對美國的「健康戰爭」武器 13
  • 擴大被告名單:2026年的行動依據不僅限於2020年的起訴,還新增了針對第一夫人西莉亞·弗洛雷斯的指控,這解釋了為何她也一同被捕 13
  • 司法管轄權:儘管國際法專家廣泛質疑入侵主權國家逮捕其元首的合法性,但美國法院依據「克爾-弗里斯比原則」(Ker-Frisbie Doctrine)。該原則裁定,即使被告是通過非法綁架或強行手段從外國帶回,美國法院仍對其擁有刑事管轄權 16。這一國內法判例為美軍的「法外執法」提供了司法遮羞布。

3.2 「川普推論」與門羅主義的軍事化

本次行動標誌著「門羅主義」(Monroe Doctrine)的極端回歸與重新定義。在2025年底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NSS)中,川普政府提出了「門羅主義川普推論」(Trump Corollary) 18

  • 核心內容:該推論宣稱,美國有權「拒絕非西半球競爭者在西半球部署部隊、擁有或控制戰略資產的能力」。
  • 針對性應用:這一學說直接針對中國和俄羅斯在委內瑞拉的影響力。美國將馬杜洛政權與中俄的債務換石油協議、軍事技術合作,定義為違反此推論的威脅。因此,推翻馬杜洛不僅是執法行動,更是為了「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戰略優勢」,將外部勢力從美洲大陸驅逐出去 20

4. 突襲行動解構:2026年1月3日

2026年1月3日凌晨,經過數月的封鎖與軟化,美軍發動了代號「絕對決心」的斬首行動。這次行動展示了壓倒性的技術優勢與情報滲透能力。

4.1 作戰部署與執行

  • 電子戰壓制:行動始於大規模的電子戰攻擊。美軍利用EA-18G咆哮者電子戰機和網絡戰部隊,全面干擾了委內瑞拉的雷達系統、防空網絡及通訊電網,導致委國空軍的蘇愷戰機無法升空,指揮鏈瞬間癱瘓 10
  • 空中打擊:從「福特號」起飛的F-35閃電II戰機與巡弋飛彈,對加拉加斯周邊的關鍵軍事設施進行了精確打擊。主要目標包括馬杜洛居住的富爾特蒂烏納(Fuerte Tiuna)軍事基地、拉卡洛塔(La Carlota)空軍基地以及位於米蘭達州和阿拉瓜州的防空陣地 22
  • 特種部隊突襲:在空中火力的掩護下,據信為三角洲部隊(Delta Force)的特種作戰人員執行了地面抓捕。他們迅速攻入目標區域,逮捕了馬杜洛與弗洛雷斯。兩人隨後被直升機轉移至海上的兩棲攻擊艦「硫磺島號」(USS Iwo Jima),隨後飛往紐約斯圖爾特空軍國民警衛隊基地 3

4.2 傷亡與破壞

儘管川普總統宣稱行動「完美」且美軍零傷亡,但地面報告顯示加拉加斯市區發生了劇烈爆炸。初步統計指出,至少有40人在襲擊中喪生,包括委內瑞拉軍人與平民 25。軍事基礎設施遭到嚴重破壞,但石油設施似乎被有意避開,這與美國後續接管石油產業的計劃相符。


5. 治理真空與「臨時」接管危機

馬杜洛的被捕在委內瑞拉製造了立即的權力真空與憲政危機。美國的後續安排顯示出明顯的「接管」意圖,而非單純的支持民主過渡。

5.1 美國的託管計劃:「我們會經營這個國家」

與2019年承認瓜伊多不同,川普總統在海湖莊園(Mar-a-Lago)的記者會上明確表示,美國將「經營(run)這個國家,直到可以進行安全、適當和明智的過渡」 22

  • 治理小組:川普暗示將由一個美國官員組成的小組負責監督委內瑞拉,點名國務卿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及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參與 16。這實質上將委內瑞拉置於美國的軍事託管之下。
  • 拒絕馬查多:令人驚訝的是,川普公開駁斥了讓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反對派領袖馬查多接管權力的想法,稱她「在國內沒有足夠的支持或尊重」 8。這一表態暗示美國可能更傾向於建立一個完全受控的傀儡政權,或者擔心馬查多的民族主義傾向會阻礙美國對石油資產的控制。

5.2 委內瑞拉內部的權力碎片化

  • 憲法繼承人:根據委內瑞拉憲法,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íguez)在總統缺位時應代理職務。儘管最高法院已下令她接任,且魯比奧據報已與她通話施壓,但她在失去馬杜洛支持下的統治能力存疑 25
  • 軍隊的態度:國防部長帕德里諾·洛佩斯(Vladimir Padrino López)發表了措辭強硬的聲明,稱此次入侵為「野蠻行徑」並誓言抵抗 23。然而,由於指揮鏈被切斷且面臨美軍的絕對優勢,委內瑞拉軍隊目前尚未發動大規模有組織的反擊,但存在分裂成軍閥割據或游擊隊的極高風險 16

6. 經濟戰利品:石油與重建的算盤

川普政府毫不掩飾此次行動背後的經濟動機,即控制委內瑞拉龐大的石油儲量——已被證實為世界第一,約3030億桶 30

6.1 「償還」邏輯與基礎設施現狀

川普明確表示,美國石油公司將進入委內瑞拉,「花費數十億美元修復基礎設施」,並通過石油收入來「償還」美國的行動成本及過去的損失 22。

然而,委內瑞拉石油產業現狀淒慘。產量從1990年代末的350萬桶/日跌至約110萬桶/日。基礎設施因制裁和維護不善而嚴重腐朽。專家估計,要將產量恢復到200萬桶/日以上,需要在未來5到7年內投入超過1100億美元的資金 31。

6.2 美國石油巨頭的角色

  • 雪佛龍(Chevron):作為目前唯一在委內瑞拉運營(持有限許可證)的美國巨頭,雪佛龍處於最有利的位置,可以迅速擴大生產 32
  • 艾克森美孚(ExxonMobil)與康菲石油(ConocoPhillips):這兩家公司在2007年被查維茲沒收資產後撤離,康菲石油擁有超過100億美元的仲裁索賠權。它們的回歸可能取決於「債轉股」協議,即通過獲得油田股權來抵消委內瑞拉政府的債務,這實質上是將委內瑞拉的主權資源私有化 31

6.3 對全球市場的影響

儘管地緣政治風險上升,但市場分析認為短期內油價不會劇烈波動。原因包括全球供應過剩、委內瑞拉目前對市場貢獻有限,以及其重質原油的特殊性(主要供應美國墨西哥灣煉油廠)。然而,長期的美國控制可能改變全球能源版圖,降低OPEC的定價能力 34

表 2:主要石油公司在委內瑞拉的潛在角色與利益

公司 當前狀態 潛在角色 估計索賠/資產
雪佛龍 (Chevron) 運營中 (有限制) 立即擴大產能 擁有現成運營網絡
康菲石油 (ConocoPhillips) 已撤出 債務換股權重返 索賠約100億美元
艾克森美孚 (ExxonMobil) 已撤出 重質原油開發 待決仲裁裁決
PDVSA (委國油) 國營 (破產邊緣) 面臨重組/私有化 資產可能被用作抵押

7. 全球地緣政治衝擊:歐亞集團的反彈

「絕對決心行動」在全球範圍內引發了兩極化的反應,加深了西方與「修正主義」大國(中、俄)之間的裂痕。

7.1 中國:債權人的戰略困境

中國是委內瑞拉最大的債權國,過去二十年透過「石油換貸款」協議借出超過600億美元 35

  • 資產風險:馬杜洛的倒台直接威脅到中國在委的巨額投資與債權。美國控制下的新政府極可能宣布對華債務無效,或將石油優先用於償還美國公司。
  • 外交反應:北京強烈譴責美國的行動是「霸權主義」且「嚴重違反國際法」 10。然而,受限於海軍投射能力,中國難以在加勒比海進行軍事干預,其反制措施可能集中在經濟領域或在其他地緣熱點(如台灣海峽)加大壓力 16

7.2 俄羅斯:失去西半球的支點

對俄羅斯而言,委內瑞拉是其在美國「後院」進行戰略騷擾的重要支點。

  • 戰略損失:失去馬杜洛意味著俄羅斯失去了在拉美停靠戰略轟炸機和軍艦的友好港口,削弱了其全球力量投射能力。莫斯科稱此行動為「武裝侵略行為」,並要求聯合國安理會召開緊急會議 37
  • 先例效應:分析指出,俄羅斯可能會利用美國此舉為其在烏克蘭的行動辯護,主張強權有權在鄰近地區進行政權更迭以維護安全 16

7.3 拉美地區的裂痕

該行動徹底粉碎了拉丁美洲的政治團結。

  • 左翼陣營的憤怒:巴西總統盧拉(Lula da Silva)和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Gustavo Petro)強烈譴責入侵,認為這是「危險的先例」並侵犯了主權。哥倫比亞更因擔憂難民潮而向邊境派兵 1
  • 右翼陣營的歡呼:阿根廷總統米萊(Javier Milei)等右翼領導人則慶祝馬杜洛的倒台,高呼「自由萬歲」 40。這種分裂使得美洲國家組織(OAS)等區域機制在後續過渡中難以發揮協調作用。

8. 未來情境分析與風險評估

馬杜洛的被捕並非危機的結束,而是另一場更複雜危機的開始。

8.1 高概率情境:長期叛亂與泥淖

美國的「斬首」策略雖然迅速,但並未解決委內瑞拉社會深層的武裝化問題。數以萬計的武裝民兵(Colectivos)、分散的軍隊殘部以及「阿拉瓜火車」的殘餘勢力,極可能轉入地下,對美軍和石油設施發動非對稱戰爭。委內瑞拉可能演變成類似2003年後的伊拉克,陷入長期的治安戰泥淖 20

8.2 中概率情境:資源殖民地化

如果美國能成功壓制反抗,委內瑞拉可能變成一個事實上的「資源保護國」。在這一情境下,美國石油公司將直接管理油田,收入用於償債和維持基本的國家運轉,而政治上則由一個弱勢的、依賴美國保護的技術官僚政府管理。這將驗證反對者關於「帝國主義掠奪」的指控,但在短期內可能穩定石油產出。

8.3 區域外溢風險

哥倫比亞邊境的局勢極度脆弱。委內瑞拉境內的武裝團體(如ELN)若感到生存受威脅,可能跨境攻擊哥倫比亞,將衝突擴大為區域戰爭 42

結論

「絕對決心行動」是21世紀美國外交政策的一個分水嶺。它標誌著美國放棄了冷戰後以多邊主義和制裁為主的干預模式,回歸到更為原始、直接的實力政治。通過將法律工具(毒品恐怖主義起訴)與地緣戰略學說(川普推論)相結合,華盛頓成功除掉了一個長期的對手,並控制了關鍵的能源資產。

然而,這一戰術上的勝利伴隨著巨大的戰略代價:國際法的進一步侵蝕、與中俄關係的全面對抗、以及在南美洲製造一個長期不穩定的動盪源。美國現在不僅是委內瑞拉石油的控制者,也成為了其混亂局勢的唯一責任人。未來的歷史學家可能會將2026年1月3日視為「門羅主義」在21世紀最激進的實踐,以及多極化世界秩序崩解的又一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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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新冠肺炎病毒COVID-19是否從武漢實驗室中逃脫而出?

在新冠肺炎肆虐的環境下,我們不得不回去思考去年吵最兇的議題:到底病毒是否從武漢實驗室中逃脫而出?

本文作者用非常嚴謹的科學態度回去驗證去年所有科學家做出的發言,全文閱讀時間需44分鐘,並夾雜大量病毒學專業名詞,即便翻成中文也非常不好閱讀,這邊幫大家截取一部分資訊供參考。
https://nicholaswade.medium.com/origin-of-covid-following-the-clues-6f03564c038

關於COMPASS | COMPASS

導致大流行的病毒被正式稱為 SARS-CoV-2,但也可以簡稱為 SARS2。眾所周知,關於它的起源有兩種主要的理論。

➡ 一是它從野生動物自然地跳到了人身上。
➡ 另一個原因是該病毒正在實驗室中進行研究,並從中逃脫。如果我們希望防止第二次發生這種情況,找出來源很重要。

重要的是,要注意到目前為止,這兩種理論都沒有直接證據。每個都依賴於一組合理的猜想,但目前還缺乏證據。所以我只能提供線索,而不是結論。

2019 年 12 月大流行首次爆發後,中國當局報告說,武漢的市場(一個出售野生動物肉類的地方)發生了多起病例。這讓專家們想起了 2002 年的 SARS1 流行病,當時蝙蝠病毒首先傳播到果子狸,然後從果子狸傳播到人。

2012 年,一種類似的蝙蝠病毒引起了第二次流行,稱為 MERS。這一次,中間宿主動物是駱駝。

對該病毒基因組的解碼表明它屬於一個被稱為β-冠狀病毒的病毒家族,SARS1 和 MERS 病毒也屬於該家族。這種關係支持了這樣一種觀點,即 SARS2與他們一樣是一種天然病毒,它設法從蝙蝠通過另一種動物宿主傳播到人類身上。

然而,武漢是世界領先的冠狀病毒研究中心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所在地。所以不排除SARS2病毒從實驗室逃逸的可能性。

兩個合理的起源場景擺在桌面上。

一群病毒學家和其他人於2020 年 2 月 19 日在《柳葉刀》上寫道:“我們站在一起強烈譴責陰謀論,這些陰謀論表明 COVID-19 不是自然起源” ,當時任何人都無法確定發生了什麼事。

科學家們“#壓倒性地得出結論,這種冠狀病毒起源於野生動物,”他們說,並激動地呼籲讀者與在抗擊這種疾病的前線的中國同事站在一起。

後來證明,柳葉刀的信作者是紐約生態健康聯盟主席 Peter Daszak。Daszak 博士的組織資助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冠狀病毒研究。

如果 SARS2 病毒確實從他資助的研究中逃脫了,那麼 Daszak 博士可能要承擔責任。#他們沒有向柳葉刀的讀者宣布這種嚴重的利益衝突。相反,這封信的結尾是,“我們聲明沒有利益衝突。”

第二個對塑造公眾態度產生巨大影響的聲明是2020 年 3 月 17 日發表在《自然醫學》雜誌上的一封信(換句話說,是一篇評論文章,而不是一篇科學文章)。“我們的分析清楚地表明,SARS-CoV-2 不是實驗室構建的病毒,也不是故意操縱的病毒,”這五名病毒學家在信的第二段中宣稱。

首先,他們說 SARS2 的刺突蛋白與其目標人類 ACE2 受體結合得很好,但與物理計算表明的最合適的結合方式不同。因此,病毒一定是通過自然選擇而不是操縱產生的。如果這個論點似乎難以理解,那是因為它太不嚴謹了。這忽略了病毒學家實際上使刺突蛋白與選定目標結合的方式,這不是通過計算而是通過拼接來自其他病毒的刺突蛋白基因或通過連續傳代。

作者反對操縱的第二個論點更加人為。科學文獻中只描述了一定數量的這些 DNA 骨架。安徒生小組寫道,任何操縱 SARS2 病毒的人“都可能”使用這些已知骨架中的一個,並且由於 SARS2 不是從它們中的任何一個衍生而來,因此它沒有被操縱。

但這個論點顯然沒有定論。DNA 骨架很容易製作,因此很明顯 SARS2 可能是使用未發表的 DNA 骨架操縱的。

『SARS2 病毒顯然沒有被操縱』這一結論僅基於兩個不確定的推測,使世界媒體確信 SARS2 不可能從實驗室逃脫。

Daszak 和 Andersen 的信件實際上是 #政治性的,而不是科學性的聲明,但卻非常有效。主流媒體的文章一再表示,專家的共識已經排除了實驗室逃逸的可能性或極不可能。

那有沒有證據證明SARS2是自然湧現的?

顯而易見的是,中國人沒有提供支持『自然湧現理論』的證據。

SARS1 和 MERS 病毒都在環境中留下了大量痕跡。

SARS1 的中間宿主物種在疫情爆發後的 4 個月內被確定,而 MERS 的宿主則是在 9 個月內確定的。

然而,在 SARS2 大流行開始大約 15 個月後,經過大概密集的搜索,中國研究人員既沒有找到原始蝙蝠種群,也沒有找到 SARS2 可能跳入的中間物種,也沒有找到任何中國種群的血清學證據,包括武漢人在 2019 年 12 月之前曾接觸過該病毒。

自然出現仍然是一個猜想,儘管一開始似乎合理,但一年多來沒有獲得絲毫支持證據。

只要情況仍然如此,就應該認真關注另一種猜想,即 SARS2 是從實驗室逃逸的。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在中國領先的蝙蝠病毒專家石正麗博士或“蝙蝠夫人”的帶領下,頻繁前往中國南部雲南的蝙蝠出沒的洞穴,收集了大約一百種不同的蝙蝠與冠狀病毒。

“很明顯,武漢病毒研究所正在系統地構建新型嵌合冠狀病毒,並正在評估它們感染人類細胞和表達人類 ACE2 的小鼠的能力,”羅格斯大學的分子生物學家、研究領域的領先專家 Richard H. Ebright 說。

造成新型冠狀病毒嚴重危險的第二個原因與所需的實驗室安全水平有關。有四個安全等級,分別指定為 BSL1 到 BSL4,其中 BSL4 是最嚴格的,專為埃博拉病毒等致命病原體而設計。

在 2020 年之前,中國和其他地方的病毒學家遵循的規則要求在 BSL3 條件下對 SARS1 和 MERS 病毒進行實驗。但是所有其他蝙蝠冠狀病毒都可以在 BSL2 中進行研究。

BSL2 需要採取相當少的安全預防措施,例如穿著實驗室外套和手套,不要在移液器中吸取液體,以及張貼生物危害警告標誌。然而,在 BSL2 中進行的功能獲得實驗可能會產生比 SARS1 或 MERS 更具傳染性的病原體。

如果確實如此,那麼實驗室工作人員很可能會受到感染,尤其是在未接種疫苗的情況下。

哈德遜研究所研究員、前國務院顧問大衛·阿舍在一次研討會上提供了有關該事件的更多細節。在研究所 BSL3 實驗室工作的三個人在一周內相繼生病,症狀嚴重,需要住院治療。

這是“我們所知道的第一個已知集群,是我們認為是 COVID-19 的受害者。” 他說,不能完全排除流感,但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不太可能。

即使 SARS2 病毒可能是在實驗室中產生的,然後它從中逃脫了。但無論案件多麼重大,都缺乏證據。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記錄中,肯定有很多相關信息。但中國當局似乎不太可能釋放他們,因為他們很有可能將導致大流行病的政權歸咎於他們。

因此,值得嘗試評估大流行的責任,至少以暫時的方式,因為首要目標仍然是防止另一次大流行。即使那些不相信實驗室逃逸是 SARS2 病毒更可能起源的人,也可能有理由擔心目前監管功能獲得性研究的監管狀況。

有兩個明顯的責任層次:
第一,允許病毒學家進行功能獲得實驗,提供最小的收益和巨大的風險;第二,如果 SARS2 確實是在實驗室中產生的,它可以讓病毒逃脫並引發全球大流行。

中國中央沒有製造SARS2,但他們確實極力隱瞞悲劇的性質和中國對此的責任。他們壓制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所有記錄,並關閉了其病毒數據庫。

他們發布了大量信息,其中大部分可能是完全錯誤的或旨在誤導和誤導。他們竭盡全力地操縱世衛組織對病毒起源的調查,並帶領委員會成員徒勞無功。

迄今為止,事實證明,與採取必要措施防止第二次大流行相比,他們對轉移指責更感興趣。

如果SARS2起源於實驗室的案例如此重大,為什麼沒有更廣為人知?現在可能很明顯,有很多人有理由不談論它。

當然,這份名單是由中國當局領導的。但是美國和歐洲的病毒學家對引發關於他們社區多年來一直在追求的功能獲得性實驗的公開辯論沒有太大興趣。

美國政府與中國當局有著奇怪的共同利益:雙方都不熱衷於引起人們對史博士的冠狀病毒研究是由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資助的事實的關注。

可以想像中國政府的幕後談話:“如果這項研究如此危險,你為什麼資助它,而且也在我們的領土上?” 對此,美方可能會回答:“看來是你讓它逃走了。但我們真的需要公開討論嗎?”

除了這些連貫的沉默之牆之外,還必須加上主流媒體的沉默之牆。據我所知,還沒有主要的報紙或電視網絡向讀者提供有關實驗室逃脫場景的深入新聞報導。

當川普總統說病毒是從武漢的一個實驗室裡逃出來的,所有編輯們幾乎不相信這個想法。他們加入了病毒學家的行列,將實驗室逃逸視為一種可以駁回的陰謀論。

在他執政期間,他們毫不費力地拒絕了情報部門不能排除實驗室逃逸的立場。但是,當拜登總統的國家情報總監艾薇兒·海恩斯 (Avril Haines) 說同樣的話時,她也基本上被忽視了。

這並不是說編輯應該支持實驗室逃逸場景,只是他們應該充分和公平地探索這種可能性。

去年幾乎被限制在家裡的世界各地的人們可能想要比他們的媒體給他們更好的答案。畢竟,自然湧現理論沒有獲得一絲支持證據的時間越長,它似乎就越不可信。

或許國際病毒學家們將被視為虛假和自私的嚮導。

『武漢爆發大流行病』可能與武漢實驗室在不安全的條件下,製造具有最大危險的新型病毒有關的常識性看法,最終可能會取代『特朗普所說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意識形態上的堅持

國際觀, 讀書心得

你的組織能容忍犯錯與失敗嗎?

「失敗」的圖片搜尋結果

我們常常聽到很多老闆喜歡說自己能夠容忍下屬犯錯,彷彿度量很大可以接受失敗,但實際上他說這種話的時候下面的人都在忍笑,最常見的狀況莫過於一個團隊做了一個失敗的項目後就自動解散,老闆還在台上說不用擔心失敗是正常的。

很少有組織會去認真看待失敗的意義是什麼,大部分人只會用這種表面上很漂亮的『我們可以容忍失敗』來去包裝對於自己寬恕失敗的優越感,卻沒有人去認真思考如果真的『容忍失敗』那為什麼那個團隊會自己離開或解散。這就是因為整個組織沒有建立起面對失敗應有的思考框架與態度。

我們先回來看看創新這件事情有多難

一個要執行創新的團隊,首先必須要找齊這方面的研究人才,此外還要有充沛的基金,在研發過程中還可能遇到無法克服的技術難題,也有可能會遇到市場變化,假設每個條件達成機率都是1/2,請問一下這麼多條件要同時達成的機率有多大?可能連千分之一都沒有。如果組織沒辦法正視這個問題,把失敗視為理所當然,成功才是運氣好,那麼一旦任何一個項目失敗主導團隊都會面臨整個組織對他們看法的壓力,最後導致整個團隊瓦解,這才是面對失敗時組織應該有的態度建設。

每一個失敗都應該視為組織最重要的資產

若我們把失敗定義成『未達成目標即為失敗』,那麼失敗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組織應該把每一次沒有達成目標都視為一次學習機會,重新檢視當初目標設定是否過於理想,或是組織內部是否有任何沒有考慮周全的因子,重新學習並成為下次成長的基石,雖然這麼說非常攏統,但我們可以從『當有人沒有達成目標時周圍人用什麼方式應對』這件事情去清楚理解包容失敗文化在企業中如何推行。如果一旦失敗大家都是用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方式應對,那麼即便領導人再怎麼強調自己包容失敗,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事實就是整個組織害怕面對失敗,寧可掩蓋也不願檢討;真正包容失敗的組織會把失敗視為理所當然,透明誠實的面對這次事件並充分討論,這件事情在橋水基金就是非常好的典範。

國際觀

【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對這次公投失望透底?】

「公投」的圖片搜尋結果

之前其實我有想過要從人類簡史的歷史觀角度來解讀同性相關議題,但因為柯的選情急轉直下,反而更需要去找人催票,就擱下不談了。

現在票都投完,是否當選雖未定但也無法改變什麼,選前說的要大家一定要投票,這次如果因為少了你的一票而讓改變無法成真,就大家一起承擔責任吧,雖然我已經對政治生態徹底失望。

能源政策

回歸這次公投主題,大致上可以分兩種:能源政策與人文主義價值。如果你投完公投票,但卻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投了什麼鬼,希望你能回去再看一次選舉公報上的內容,至少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事情,在能源政策上我個人是支持以核養綠,並且反對任何實際無法達成的政策,這跟某市長喊了一堆口號卻當選是一樣的,這都是口號無法實現。

先看反空汙,每年降低火力發電當然是好事,但訂下每年降低1%我相信大部分人一定沒看過行政院給的數據,詳細請自己回去參照,有腦袋的都知道這只會讓台灣能源陷入更大危機。再來是深澳電廠,這已經停建所以不用公投,簡直就是挑戰各位的智商,再次證明國民黨除了搞內鬥外什麼都不會。禁止開放核食個人有自己的偏好,我也不方便說什麼,但有點科學素養的應該都會看得懂。直得欣慰的是第16項『廢除電業法第95條第1項』通過了,這下至少可以進入立法院審議,不要再讓智障的蔡英文非核家園政策繼續下去,這真的是全台災難,把整個台灣的電力系統當玩具在操弄,也是在挑戰選民智商,不過看起來有些題目挑戰成功了。

同性婚姻

接著來談:同性婚姻這件事情。其實這次公投針對同性婚姻的題目是有文字陷阱的,如果不清楚前因後果,很容易被誤導。但在討論文字陷阱之前,我們必須先把對同性開放這個價值觀梳理一遍,因為這其實是近代才有的價值觀。

根據人類簡史的歷史觀,社會是一個虛構的結合,也就是說他是一個理念的結合體,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對某件事情的相同認定才會成為一個群體,這也是人與動物最大的不同。過去這種結合的事實是透過宗教與王權,在宗教失去他的力量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人文主義思想,他成為了現代社會最大的一股凝聚力量。

這種凝聚的價值觀其實已經變換過很多次,目前最被大家接受的就是人文主義中的自由主義派,他們以人的主觀意志為出發點,堅持很多自由平等的思想,其中同性婚姻也是從這點出發,希望大家都認可這樣的平等思想。

我不去評論對或錯,每個時代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核心觀念,而這個時代剛好是人文自由主義最盛行的時候,所以一但違反這種價值觀就會被人批判,被人認為是落後時代,我們必須先知道這樣的背景,再來探討問題會更加清晰。

同性婚姻是否會真的對社會帶來危害?綜觀歷史,同性婚姻對社會的危害性都遠不如宗教與偏見來得嚴重,更多人是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看待這件事情,畢竟他不影響我們的生活,只有懷抱偏見的人才會故意去挑戰。這些人是否就是落後時代?並不見得,他們有著自己的價值觀,我也說過了,每個時代都有他自己的主流價值,同性婚姻不過是人文主義下的某個價值觀而已,不代表全部的價值觀,他不認可也許有他的考量,可能是他的生活背景或是塑造它對於社會的虛構故事與我們不同,不該把他們就打入落後的刻板形象。

至於這次公投的結果,我想大家就笑笑就好,大法官釋憲是不會讓他們立法的,也不用太過當真。

畢竟大部分人已經蠢到連選舉公報都懶得看,你又怎麼能期待公投結果的正確性?

國際觀

【韓國瑜當選後的高雄】

2018大選 韓國瑜當選高雄市長

這次我會把高雄選舉跟四年前的連柯對戰放在一起看,兩者都有非常相似的狀況:選民是因為對於目前執政狀況不滿而倒戈,所以有非常大的逆轉機會。

也就是說,不是因為韓本身有多大能力,又或者他真的能帶來多大改變,而是因為目前對於現狀的不滿全部被發洩出來導致得票數差距。真的仔細去看韓的政見,他根本只是喊口號與提出一些一眼就知道沒可能的政策,在這點上,四年前的柯其實也有類似狀況,柯在第一年執政時出台過非常多很扯的政策與執行,但後面他憑著個人的意志力一一克服與學習。

韓上台後第一個遇到的最大挑戰必定是公務人員體系的僵固與惡習,一個相同政黨把控16年的地方,勢必產生非常多不成文規定,這與企業是一樣的。企業中我們都會抱怨有些老屁股只在那不做事不懂變通,更何況是官僚更甚的政府單位,各局處早就按照某種不成文規定在做事情,根本不會理一個空降市長的命令。

你可以跟柯一樣把位置上的人都換掉,安插自己的人手,但下面這些基層文官不是你說換就換的,他會告訴你過去都這樣做所以現在也要這樣,這就是改革必定要面對的事實。為什麼柯每天要工作十幾個小時,直接監管六千多個案子,每件事情都要SOP,原因就是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扭轉公部門的『不成文規定』,只有全部都放在檯面上有法可循,你才不會成為『不拉馬的兵』。

這也是我為什麼佩服柯文哲的最大原因,他用驚人的意志力扭轉了一個文官體系,讓所有事情透明公開,減少了非常多『不成文規定』。學過企管的都知道,一間企業要塑造文化有多麼不容易,多麼困難,改革失敗的真的數不勝數,而他做到了。

我希望韓之後也能做到這樣的改革,高雄不需要什麼大建設大發展,只需要把政府單位中的這些『不拉馬的兵』去掉,把所有制度落實在明面,去掉那些酬庸的位置,真正尊重專業,把市民在乎的小事做好就可以。

堅持理想永遠最困難,但選民會在四年後回報你,就跟這次的柯P一樣。

關於不拉馬的兵可以參考 程天縱老師的文章:https://rocket.cafe/talks/85606

國際觀, 科技新知

手機的本質是什麼?

手機的本質是什麼?

隨著手機的規格提升,消費者對於手機規格要求已經不像過去這麼高,一個1300萬畫素跟2000萬畫素的手機比起來,如果不是專業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其實也差不了多少,玩手機遊戲也只是要求不要Lag就好而已,當手機規格都相差不大的時候,對現代人而言規格就只是一種炫耀品。

此時的手機已經變成了一個平台,裝載著你日常生活需要功能的平台而已,四核還是八核已經無關緊要,就算用三年前發表的手機依然可以用得非常開心。在這個市場中要脫穎而出靠的不再是硬體,而是軟體。所謂的軟體不只是APP,還包括了使用者體驗,消費者口碑,品牌價值,社交價值,平台價值等等,繼續沈迷在CP值的企業終究會沒落,因為你提供的不過只是『價格低於規格價值』的產品。

當我們談到CP值,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小米,所以他們的手機銷量開始下滑,但別忘記他們在使用者體驗與社群經營上可是遠超越其他競爭對手,一時的手機銷量下滑不代表永遠,只要他們的社群價值還存在,他就能夠繼續擴張,更何況他們也不過是把手機當做一個平台在使用,真正的企業目標是串連起消費者的生活。

未來的手機市場分析已經不會是從市佔率去看,即使Android佔了8成市場,他的收益依然比不上20%的IOS,當我們看到某品牌手機銷量上升或下降也不需要急著下結論,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用手機在賺錢,而是用背後的服務賺錢。

國際觀, 心得筆記

為什麼岳飛必須死?

在回答為什麼岳飛必須死之前,我們必須先問幾個問題:

  1. 如果沒有宋高宗允許,秦檜有權力殺岳飛嗎?
  2. 迎二聖還朝也是趙構說的,就算將兩位前皇帝帶回來,他們真能威脅到皇位嗎?
  3. 岳飛當真政治頭腦弱到不清楚迎二聖還朝對當今聖上的影響嗎?如果不知道,那他為什麼在奏章上要寫迎聖眷而非二聖呢?
  4. 岳飛難道沒犯下任何錯誤?

所謂岳飛死於違背上意“迎二聖”,更是當今人們對於岳飛之死的最大誤解之一。首先,“迎二聖”這個口號並非岳飛所創,而是宋高宗趙構最先提出來的。

國際觀

沒有面孔的台灣旅人:承認吧,我們就是給別人這樣一個幾近於「無聊」的印象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為什麼不常看到台灣的背包客,因為台灣人「不害怕」。更正確地說,我們通常不會把自己放在令人害怕的情境之中。我們面對害怕的方式,是走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來覆蓋它(或像做額前葉手術那樣地消除它)。

來源: 沒有面孔的台灣旅人:承認吧,我們就是給別人這樣一個幾近於「無聊」的印象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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